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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你面朝大海,我已无比倾心(图)




  这位诗人和地理学家的演讲如此直白勇敢:“将我们的脸朝向大海。将所有天使、圣人和主的塑像都转向那个方向。在所有人中,让主的队伍成为首先从沉睡中醒来的。然后让我们自己转过去。让我们重建教堂,那样我们面朝大海的同时可以敬拜上帝。只有在海上我才能看到崇高的立陶宛人。只有在那儿,国家的精神才会向各方向发展。做了那样的好事后,我们知道祖国会长存,便可安心死去……要永远把这个东西和你们的念珠或十字架吊坠一起带在身上。指南针能帮你在创造中找到方向。尽量地往西看。东方是衰弱的。西边才是致敬的方向,力量在海上漂流。勇敢地与之接触,不要惧怕远方。”
  一个民族只因为保持了一种向海眺望的姿势已经无比动人,也因为濒死前不息的呼唤爱情而凝固成永恒的纪念碑。立陶宛维尔纽斯小剧院的《马达加斯加》用了一个很小的舞台、很简单的叙事点,去表现了一个宏大磅礴的狂想——把一个寒带国家迁徙到南半球四面环海的岛屿上。无论是这个让上帝瞬间石化的理想,还是一生等待都未能如愿,都绝不妨碍这台戏酣畅自由的诗化意境。

  《马达加斯加》是维尔纽斯小剧院和导演里马斯·图米纳斯的名片。11年来,它的上演始终座无虚席。它曾在奥地利、比利时、芬兰、塞尔维亚、俄罗斯、波兰等国巡演。


  感觉满台都是萌萌的小动物们,当然还有踩了一脚屎的大猩猩……生命在出现,爱情在消失,青春在老去,村民们在歌唱,钟声低吟,还会听到一首忧伤的立陶宛民歌《小白鸽》,声音在过去与现在的冲撞中断断续续,若隐若现。但海的呼唤覆盖了一切变迁和声音,正如我们永不止息的心灵呼唤。


  男人为国家,女人为爱情,这台戏剧以两条叙事线共同吟咏了一个民族镜花水月却执着不熄的两个夙愿:帕克斯塔斯最终没能离开立陶宛前往马达加斯加,而莎莉也没有找到她年少时梦寐以求的一生挚爱。导演的戏剧立意不是去展开一个恢弘雄伟的“自新大陆”交响曲,也不是去陈述这位地理学家的苦逼努力,而是只让目光停留在傻傻眺望的姿势上、海浪的翻飞和浩淼的天际线上。当海潮的巨大声响从舞台汹涌而来,已经足够雄浑奇伟,足够热泪涌流,诗情澎湃。男人把自己凝望成一尊永恒的雕像,而女人莎莉则以细碎温润的酣然臆想带给观众无数忍俊不禁的会心微笑——好像一束束轻灵细碎的浪花扑面而来,令人终于忍不住喷笑出来,早已褪色的假脸掉下来崩撒成一地欢快的碎末。

  如果说毫无前奏、突然降临北京的几台立陶宛戏剧掀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惊喜,那么微信上为《马达加斯加》翻涌的欢呼简直就成为第七届南锣鼓巷戏剧节的事件。当天很多熟脸都呼朋引伴争相涌进隆福剧场,就为看一个立陶宛男人傻呵呵地面朝大海,和一个女人的爱情幻想。

(原标题:只为你面朝大海,我已无比倾心(图))

  生下来就主意打定要把冰天雪地的祖国搬到南半球的大海上,还时刻警醒所有人矢志理想。中国导演敢去做这样一出戏吗?确定不是疯傻白痴了吗,还拿来深情做戏?还把一位神经病傻丫头的各种疯魔幻想不知羞耻地张扬上舞台?敢这么作死前先把自己吓死。不可思议的是观众就如此这般被同步憨傻呆萌了,一起被卷上大海的浪尖完成了一首忘我的诗篇。导演里马斯·图米纳斯对这个压根儿没实现的疯想没羞没愧也没藏没掖,BT页游sf,倒儿拿来满怀谐谑自信,么么哒玩上舞台!不见什么艰苦卓绝的桥段,没有什么壮志未酬身先死的悲壮意义,如此轻松剔透让中国观众呆嗫蒙登。


  那些动静交融的肢体韵律和神秘的叙事气氛宛如儿时游戏一样淳朴天真,却亲切感动——农夫张开双臂,农妇对着婴儿摇篮一个仰面,帕克斯塔斯降生,几声咳嗽和打嗝,露出了带婴儿睡帽的脑袋。当父母心满意足地不断重复“没有什么好做的”,帕克斯塔斯却画着父母的漫画,反叛父辈生息的农耕生活。为了幻想中的爱情神经兮兮的莎莉,担心情人嫌弃自己的汗脚,担心自己的身体,惊慌失措中纯真毕现。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成为陡峭的岩石峭壁,成为了帕克斯塔斯坚定思考的悬崖,惊呼羞涩的米莉和莎莉在悬崖下捂着裸体滑稽地挪来移去。两名戴飞行员帽子的演员直接手持玩具飞机,转着螺旋桨,专注地飞翔在太平洋上空……溢彩流光的巴黎街景映射在米莉、莎莉好奇惊喜的眼睛里,借助演员轻松俏皮的舞步完成场景转换和时代变迁,强大的想象力支撑演员焕发出活力四射的表演能量,舞台充满生动敏锐的幻觉和欢畅跳跃的创作乐趣。莎莉那些疯疯癫癫的傻话疯话让观众回到童真的记忆中。里马斯·图米纳斯是在告诉我们:在终极梦想面前,人类永远是白痴一样天真可爱的孩子,摇篮正如插上风帆、驶向乌托邦的小船,虽然笨拙但永远不屈地航行。

  《马达加斯加》剧情来自于立陶宛历史上真实的记录,那个曾经要去迁徙的国家是安哥拉。舞台上那位巴黎大使如临大敌,用长剑砍向立陶宛人陌生的菠萝——现实中他是立陶宛当年著名的外交官奥斯卡·米洛兹。那位不断向大海呓语的卡兹米耶拉斯·帕克斯塔斯确有其人(1893-1960),这位应用地理学的先驱、旅行家,创意十足的诗人一生提出过十个主要理论,而这部作品反映了其中之一——立陶宛人从欧洲到非洲大陆新世界的大迁徙。他努力开拓这一小国的边界、通过购买土地拓展其疆土,让政府相信立陶宛这样一个岌岌可危的小国需要更多的土地来保存其基因库、金库、艺术与书籍,以防战乱。而他的理想最终没能实施。在一次回到立陶宛的飞行中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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